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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24, 2012

疏離的真像——施偉忠

人見人愛
志強不息

古今中外,藝術家都喜造自畫像。梵高(Vincent van Gogh)在短短三年間創作了近三十七幅自畫像,我們都沒見過受傷的他,卻婉約從那失去耳朵的自畫像中,看見他槁木死灰般的抑鬱;辛蒂.雪曼(Cindy Sherman)模仿電影場景的一幀幀自拍照,不獨探討當今女性被高度「物化」的殘酷現象,還在在衝擊著女性似有還缺的身份迷思;我國當代藝術家岳敏君,到處留下自己的大笑人頭像,也是一例。

法國精神分析學大師拉岡(Jacques-Marie-Emile Lacan)在其鏡像理論裡提到,仍未能自主身體的小孩,能從鏡中意識到一個更完美更理想的自己,繼而產生想像的(imaginary)認同;即是說,自我(Ego)永遠是主體(Subject)的異化部份,她一開始便朝向一個虛構的方向發展,拉岡把這種「疏離」比喻為「一條無限接近零但永遠達不到零的關係,兒童的自我概念永遠不會與他的存在切合(mach up)……」施偉忠的作品,讓人看見這種疏離的真像,是一不斷尋索與自我契合的過程,過程之中充滿了感恩(《誰創造天使》)、 熱情(《衝勁:無論大小事情都要投入去做》)、希盼(《幼髮再生 • 不需哭泣》)、憤怒(《吶喊》)⋯⋯由初期的「感覺良好」(《這是刻意用髮膠造出來的》)至後來的「身份認同」(《幸好中國有我的存在》),畫家的「理想我」愈見鮮明,也漸見顛覆性,跟他合上眼微觀世情的冷靜,有著不能言喻的衝突。

在不斷自造的過程中,施的造型不多不少地起著變化,我們瞥見他生活的點滴(《幼髮再生 • 不需哭泣》、《練鼓》、《每天必做的事情》),甚至更細膩私密的情緒(《志強不息》、《自信 • 喜悅》、《無面見人》),腼腆的他,勇敢地記錄了最真實最動容的內在,將無言的熱情訴諸筆觸,縱然只是黑白調,一點不損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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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偉忠,獨立插畫師。香港大一設計學院証書畢業。1986年生於香港,其作品常以細緻畫功加上黑白的顏色,在這色彩光耀的世界突圍而出,以閉上眼睛的小孩道出作者的心思意景。

Thursday, March 29, 2012

本土良品本土不渴市

2011 November

想來,早期策動與FUTURE TELLER同一系列的藝術行動,都是本土味極濃之題材,然而本土媒體的回響並不大,最關注的只有明報,難道香港就只能容得下外國(所謂國際化)的影子,卻造就不了真正的原生價值?但為何中國的傳統揚到他邦,又能幻化成不朽的文化,還更上一層樓?

Friday, March 23, 2012

"Future Teller" 登上權威中國工業設計雜誌:設計

2011 March Issue

文:韓佳成
藝術家以一輛破舊不堪的鳳凰自行車為基礎製造了這台“時光機”,架起的前後輪被裝成了人力發電裝置,車筐處安裝了一台老式的Nivico放映機,通過USB連接,當使用者用人力蹬起自行車時,就會在身後的幕墻上放映出舊時的影像。

雖然有點誤解了這件作品的原理,不過能夠吸引工業設計的雜誌作出報道,也算是意外的收穫!

Saturday, September 12, 2009

Friday, September 11, 2009

北京(五):捕風‧捉影

童年的風景/嚴培明


“甚麼?你…說…甚麼?我…我聽…不到!”

蒲掀開膠簾,叫人駐足的不是畫作,而是有如置身直昇機底的強勁風聲和氣流。

我和友人相對著豎起大拇指,以身體僅有的語言表達對這件作品的讚嘆,沒錯,這個以畫布出身的藝術家叫你先別用眼睛看,而是以聽覺和觸覺去感受這趟旅程,也請你尊重那一幀幀隨風搖曳的孩童肖像,他們不是國家元首、民族英雄或宗教領袖,但都帶著一份沉甸甸的肅穆,莊嚴地佇立在跑道一樣寬大的空間裡。

“我的作品很大,是為了讓觀眾有進到我的世界裡的感覺。”的確,這裡大得讓我們都忘了它是UCCA內的一部份。嚴培明的首個裝置展,把畫作退到了配角的位置去,想要捕捉肖像的臉容比捕風更難,或許飽歷創傷的臉就是容易被扭曲、遺忘。

還沒看這件裝置前,我構想的童年風景都色彩斑斕。來自不一樣的國度,不一樣的種族,帶著不一樣的故事,相同的是小孩兒生命中應有的色彩和笑容都給剝奪了。人們都說小孩渴望長大,但當他們長大以後又渴想返回童年,那只是假設童年都美麗如詩,若然大家的童年都像這裡的小孩一樣顛沛,任誰都不願回頭。

予其說是“風景”,倒不如說像個“墓園”,更為貼切。“紀念碑意味着久遠和宏大,中國的宣傳畫為了宣揚和造就政治意義上的紀念碑,很有震撼力。”嚴氏一直堅持自己畫的都是真實的人,以記錄歷史、見證歷史,這些小孩又見證了一個怎樣的歷史?世界大同下,他們又即將迎向一個怎樣的未來?

Thursday, September 10, 2009

北京(四):川流不息 - 解構中國


正當奧運的餘震還在運動的時候,藝術家們已紛紛就當下的社會問題進行研究和探討。來自四個國家七個地區的藝術家用影像揭示我國的種種現象,不都為人垢病,但絕對值得關注:

消逝中的老北京、老上海;
連綿不斷的爛尾樓;
追求自主的新世代;
漸漸在他邦長大的中國養女;
全球化下的民工;
……

一切都沖積着歲月的演練與變奏,千絲萬縷,渴想一夜光明似是遙不可及的事,但難得在首都看到一個這樣誠實的展覽,進步不少了…

Wednesday, September 9, 2009

北京(三):建造/拆毀/再建造 ─ 迎向靈光消逝的北京

筆者攝

賈樟柯_城市再生


無論走多遠的路,朋友到北京,非要一睹中央電視台的真貌不成;轉個頭,看見賈樟柯360度一take過拍下的建築工地,又是這條“褲”;看來這個標誌性建築物為首都帶來了不少震盪。

二十世紀德國文化評論家本雅明(Walter Benjamin)曾對在機械複製時代的藝術品提出過“靈光”衰退的概念;一件藝術品的真跡之所以比複製品珍貴,在於其“此時此地”── 獨一無二地存在於其所在之處,見證時間和歷史的考驗,是為其權威所在。複製技術使本來獨一無二的珍品脫離了傳統的領域,“僅此一回”的經驗因此被沖刷、動搖,同時原作之真實性更受到前所未有的質疑和試探。究其原因,離不開對珍品的渴求及崇拜,希望盡可能把它拉近自己,甚至完全的擁有。

“這些方塊一點特色都沒有!”剛抵步時那位的士司機毫不留情地批評沿途的都市化建築。不錯,它們都很相像。

在迎向奧運之際,當北京的真貌必須披露人前的時候,我國元首所珍視的並非自身國度所散發的獨有靈光,而是他國的靈光,一些隨時可被複製的設計及一個所謂國際大都會的基本藍圖。人們到北京一睹的,不是北京的靈光,而是某某建築大師的靈光,這種靈光可以隨時出現於紐約、倫敦、巴黎,不再受時間及地域所限。在把別國的珍品複製到我國的同時,我們正不斷地破壞自家發源的靈光,逐漸向傳統道別。

最後只剩下影像,讓歷史的“靈光”永遠安息。

Tuesday, September 8, 2009

北京(二):藝術家明星化

周松 - 化蝶 I
290 cm x 300 cm,2007-2008

在今日美術館踫上了周松的首個個人展覽,沒被那栩栩如生的內臟肺腑給嚇怕,倒因年紀輕輕才廿七歲的他已能開辦屬於自己的作品展,覺得不可思議,不是我瞧不起年青藝術家,只是訝異作為館長的竟願意這樣大力提拔後輩,一點不怕影響博物館的形象,也佩服周松能在短時間內完成這麼多高質量的作品,聽說上面這幅蝴蝶便花了他整整一年的時間。

“在國內的確少有…”連周松也承認自己是幸福兒。他坦承現場展出的所有作品都不屬於他,而是自他從天津美術學院畢業後便一直資助他作畫生涯的一家藝廊所持有,為他一手包辦租借工作室、佈展、宣傳到作品銷售,他就像後起之秀給公司簽了賣身契,一定年日內必須作畫有成;但若然嘔不出傑作來又如何?這樣敏感的話題當然點到即止,對於初出茅廬的他,能得此機會夫復何求?

看得出來他仍在摸索屬於自己的風格,早期作品追求的是畫工的細膩寫實,概念薄弱,單一地結合了美與醜、善與惡,血肉橫流的機關槍跟魚頭組合而成的玉蝶,都在突顯畫家的巧奪天工,要想做到超現實主義的哲學味似乎力有不逮,當被問到為何結合魚屍和蝴蝶時,他也一臉胡疑,只道魚頭的形態跟蝴蝶身上的花紋好不搭配,為要製造遠觀時的錯視效果(讓人誤以為蝴蝶是真的,及至近看時方知是魚頭),魚眼才被選上;我倒覺得兩者結合後有動物死後化蝶的韻味,穩含從“形而下”超脫至“形而上”的過程。

後來的作品加入了中國水墨畫的元素,無疑想樹立別具東方味的風格,須知把血肉畫得出神在國外早有奇才,要吸引外國買家,不得不借助中國熱,可周氏似乎把國畫中所強調的“留白”變成了一種單純的空間佈置,而非“意境”,含混了西方的極簡派藝術風格。水墨畫中本來有水的地方被空白取代,是此處無物勝有物,企圖凝造出“本有”的想像空間,跟“less is more”的返璞歸真不一樣,從多餘的元素中去蕪存菁周氏做到了,但論到意境,相信還需時琢磨。

Monday, September 7, 2009

北京(一):藝園遊


第一次走訪祖國首都,沒看長城紫禁城,卻參觀了多個千禧後紅得很的藝術園。

當“老大”的798因知名度高,規劃得特別好,不但交通便利,現場地圖、路標、餐室、精品店一應俱全,絕對是買家遊客至上,諾大的空間盡是修飾整齊的藝術品,像極了商品,卻一點不像工作室;曾聽一內地學者分享,當年的798是真的很有“ART味”,製作材料七零八落,到處都是塗鴉和沒完成的雕塑,是年青藝術家的天堂。後來這裡出了名,引來了國內外的傳媒追訪,中央才成立了一個甚麼建設管理辦公室,把區內設施整頓一番,方便了參觀者,卻失去了原來的實驗精神。現在的798是藝術品銷售的最佳展場,是你消磨一個週日下午的理想好去處,想與藝術家近距離接觸,可能要跑到公交車都不開的宋庄去,岳敏君和一眾藝術家不是都擠到了那裡遠避繁囂?

離798不遠處同樣以舊廠房改建而成的酒廠國際藝術園可沒那麼走運,畫廊外殼還算可以,就是裡頭的作品太少,又因交通不便,訪客極少,為了節省開支,畫廊都習慣在沒觀眾的時候關燈,初時還以為他們都在當天休館(中國人這個“美德”不正是距人千里的另一表徵?)。我們逐家推門踫踫運氣,可唯一接待我們的只有Osage,聽說他們也正準備遷回798,負責人說自金融海潚後只有798或一些外資的國際畫廊存活下來,其餘的不是荒廢了便是搬到更便捷的地區去。另一個草場地藝術區的境況更慘淡,多個畫廊還在施工,處處泥濘,能圍繞全場走上一圈已算難得,但相信過不多時這裡定會重拾熱鬧。

比這三個藝術區更商業的是新開發不久的二十二院街藝術區,商廈之內附設展覽場,多間藝廊經紀除租用辦工室外更為自家發掘的青年藝術家包辦個人展覽及作品營銷,製作精美的作品集長派長有,質量叫人驚喜,參觀當日就踫上了兩個不到三十的藝術家的個展,有幸跟其中一人對談,明日繼續…

Thursday, May 22, 2008

798的神話


剛看過今屆的香港國際藝術展,更參與了其中的一場研討會─時移勢易:博物館與文化慾望,沒有太多的驚喜,卻有許多值得思考的地方。

雖說這是一個藝術展,但現場的佈局跟展銷會沒多大分別,參展的畫廊也不介意把售價一併展出,務求盡用那百餘尺的空間。根據官方的資料,現場有來自二十國的畫廊,但在我看來,主要來自歐美及亞洲主要城市,國內的佔上大多數,推介的作品也源自這些發展中的大都會,少有中東甚至非洲等地的作品,不無可借。值得一提的是我國作品滲透率之高叫人訝異,隨處可見岳敏君、焦興濤的作品,還有許多帶有濃厚政治色彩的畫作,中國風吹得還真盛。

就連研討會本身也是面向中國的說,期望從來自世界各地的策展人身上取經,帶動香港與國內的文化工業,說是工業一點不為過,可不都是各國建構自我形象的一個手段?博物館的建築成了國際都市的必然象徵,高傲地佔據着逐漸萎縮的公共空間,扭曲的不止是文化本身的意義,更是人類生活的根本自然,很認同Tate Modern的首席策展人Sheena Wagstaff的一席話:Museum is not built for profit-making。是的,香港的政客就是不大願意去接受這個事實,所以不斷地追問如何經營一個自給自足的博物館,老實點說,還不是當爸爸的不願意負上這沉重的擔子,生下來了,就自己學會獨立吧!難怪做兒女的天天都在鬧,不大長進。北京的798藝術園地卻恰好相反,太獨立了,還闖出了點名氣,老父也就不得不支持,順勢叨點光。

看來,香港還得花上一段頗長的時間,才會學好走路這一課。

Friday, August 10, 2007

"habitus" closing down


It's really sad to receive the following mail this morning. I still remember the rooftop where I took courses of "月光暗室". What a memorable gathering with all the movie maniac! Hope that one day, we'll see it reopen somewhere, in Hong Kong.

Last week, we were notified by our landlord that we had to move out by the end of this month from the third floor of the Western Market, to make way for a marriage registry-related business.

Sad but not surprising, the news came with an "offer" from the depth of a well-oiled mercenary spirit. We may like to rent a ground floor unit next to the dessert store in the same historical building for HK$60,000/ month, a unit of around 600 square feet. For those of you interested, please contact the landlord directly. We sensed major tenancy shuffling is in place there. The unit is way beyond what we could afford, mentally, emotionally, and financially.

"ALL MUST GO" SALE NOW ON.

Aug 9 and 16 (Thurs) 1-6pm
Aug 10-12 & Aug 17-19 (Fri to Sun) 11am-7pm
Aug 19 will be our last day at where we are now. We don't know what will happen next.

Sunday, July 22, 2007

《清明上河圖》


生於數位年代的我,的確不大懂得欣賞國寶,但只要回想那個連飛機都沒有的年代,要完成這樣一幅鳥瞰圖著實不易,再考慮到案卷之長,更是寶貴。
早起還是值得。

Tuesday, July 10, 2007

in midair


作品的展覽場怎麼相隔這麼遠?今回只看了Anson的作品,有點可惜,不過真的好喜歡由Hung Lam設計的場刊,味道十足。

Saturday, July 7, 2007

A MESSAGE TO THE FUTURE A MESSAGE FROM THE PAST



真好,在Socially Yours的座談會上踫見黃國才(Kacey Wong)。

就他為Victoria Prison Art Museum所造的黃色小木屋,我說了點自己的看法,他顯然不太認同,但因下半場的節目即將開始,他沒能解釋下去,好可惜,真想聽聽藝術家親自為自己的作品發聲。多年前曾聽一學者說:「一件作品自公開以後,作者便失去了對其作品本身的詮釋權。」畢加索有過類似的話,但是指着觀眾說的:「任何一個人要對一幅畫作出解釋都是找錯了對象。」那麼是否都不要作任何理解呢?你刻意地要傳遞某些訊息,作為接收者的我難道便不能釐清這個訊息是甚麼嗎?我想一件好的作品,值得觀眾一想再想。

他刻意地在一個空間內營造了另一個空間。

先說我第一次的觀後感。我認為他沒有好好地運用現存的室內空間,亦沒有把囚室當囚室般用,觀眾一進去便給那小木屋吸引着,像個小孩看見糖果屋一様,爭相擠進去看個究竟,較比起其他同場的藝術品,囚室這個硬件在黃國才的作品中看似可有可無,要是把小屋獨置在其他地點,效果也不會相差太遠。我有這個想法,似乎是誤把小木屋當作一獨立自存的囚室看待,把它從本來的那個空間分割出來了。

監獄把罪犯與世界隔絕,一間間獨立的囚室再將罪犯們分開,最後這間小屋再邀請犯人把另一個自己分別出來。內心深處總有甚麼話要說吧,請化作文字留給未來那個重獲自由的自己,到那日,看着自己當年初到貴境的留言,不知會是怎樣的心情?觀眾被邀請站在這條時間線上的兩點,然而兩點卻同時並置在同一空間(小木屋)內,這種時間與空間的接軌讓我想起黃國才多年前的另一件作品,多個由大至小的黃色木屋以直線排列而成,從正面的“門口”窺探入內,會形成一點透視的錯覺,當觀眾誤以為可以走進這條長廊時,才發現門口不斷在縮小,限制你繼續前行,這種空間的虛置正正衝擊着我們固有的視覺經驗,你以為它很遙遠嗎?其實只有幾步的路程。黃氏的作品看來都很安靜,卻時刻充滿着令人躍躍欲試的互動性。

後來在其網站內找到以下一段小小的題旨,果然,用心一點看可以更貼近原意:
A philosopher once said the only freedom that ever exists is the freedom to choose whatever to think inside our mind. The memory of our past might not be what really happened. What are the things you wanted to change in your memory? What message do you have for your future? I built a wooden cabin out of recycle wood completed with a garden inside the tiny cell. Inside you can contemplate and reflect quietly then write a postcard addressing to your future self, I will mail it back to you in the future.

Thursday, April 26, 2007

Cape Farewell

Newsweek, 2007 April23

是近年來本土文化意識抬頭,還是這類題材太嚴肅、不夠切身?總覺得香港很少會策劃這種面向世界的展覽或藝術活動。曾聽過一位藝術家分享:「要做出令人深刻的作品,你自己必先對該事物有深刻的感受。」難道這些世情都離我們太遠?

今天在街上看見許多「吊帶人士」,還是四月天,我想,夠切身的了。

Friday, April 20, 2007

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日

David Smith. (American, 1906-1965). Australia. 1951.
Painted steel on cinder block base


don't know why but all of a sudden, i want to start a blog...
just drop by MoMA's website and find a sculpture by David Smith, which is so much similar to a sketch bull by Pablo Picasso! (it's been my wallpaper for quite a while already)

no wonder why...

"I do not recognize the limits where painting ends and sculpture begins." So said Smith, who, in making Australia, used thin rods and plates of steel—simultaneously delicate and strong—to paint in space. Like a painting, Australia must be seen frontally if its form is to be grasped. It has been identified as an abstraction of a kangaroo, and its lines have that animal's leaping vitality. Though he began his career as a painter, Smith was inspired to make welded metal sculptures in 1930 when he saw those made by Pablo Picasso and Julio González. [extract from MoMA's website]